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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师在没有天赋的时候SOLO是件相当痛苦的事情。不过那时候我冲动的拒绝了所有人的组队邀请,几个比较困难的任务是合作的——在别人做的时候帮个忙,他们绝大多数也会反过来帮助你。直到下午1点我才扫清泰达希尔的所有任务,动身前往黑海岸。
黑海岸永远有着惨淡的天空,但是这也是绝大多数精灵迈向主城之外的第一步。 我很快就发现我这一步跨得太大了。查询在黑海岸的人,两只手绝对数得过来。 继续SOLO非常吃力,现在回头看我都很怀疑我究竟是怎么艰苦挣扎到20级的。
黑海岸的许多任务相当有趣也相当操蛋。比如那四个传声盒。很多人就站在穿声盒的旁边大声询问“xxx号在哪里?”这其实不怪他们。地面是灰色,传声盒也是灰色,还深埋在一片杂草之中。
还有在沉船中找俩箱子。沉船很深,周围都是讨厌的鱼人。呼吸条似乎永远走得超级快。对于我这种彻头彻尾的路痴来说,这个任务无异于让我去自寻死路。在被鱼人乱刀剁了几次外加憋死几次之后,看着像虾米漂在海中的尸体,我采用了一种相当悲壮的做法:闷头冲到箱子旁边,恐惧——拿任务物品——等死——跑魂。
还有给一个披风变成小猫的任务。也许德鲁伊玩家不会在意这点。不过对于其他的职业来说,那是他们仅有的一次冒充变形金刚的过程。
在很久之后我骑着豹子慢慢走过多兰纳尔,金黄的枯叶之上我的身边空无一人。那时候的喧哗已经不复存在。整个泰达希尔,乃至黑海岸与灰谷于一片死寂之中告诉我,我所经历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。
其实我怀念着那时候人们彬彬有礼的话语。 其实我怀念着那时候许多人站在路边提问,然后急切的等待着别人的回答。 其实我怀念着那时候挑战高级任务,然后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。 其实我怀念着一路上曾经帮助过我的,那些我记得或不记得名字的人们。 其实我们都怀念着,这个世界曾经带给我们的,那些最初的感动。
七.关键词:夜和与夜晚无关的四个兄弟外带一个废柴。(上)
我TMD再次失眠。 躺在床上的时候,我努力回想着那些在我身边发生过的一切。 4月26日,真的是开服的那一天吗?还是45封顶结束的时候呢? 我的记忆已经出现偏差了啊。 昨天小纱跟我说,回忆是变老的标志哦。 我只能承认,对于艾泽拉斯这个世界来说,我确实是老了。 否则,发生的那些事情依旧历历在目,而我怎么会想不起那些主人公的名字? 也许,夜晚确实会让人变成笨蛋。
20级的时候我被露露叫到暴风城去。 对于可怜巴巴的512MB内存来说,从卡利姆多到东部王国实在是件要命的事情。 多数时候我可以正常游戏——默认的视频设置肯定没戏了,我的画面一直惨不忍睹。有次朋友来我家看我玩,她一度认为她的隐形眼镜掉了。
坐船的时候,在你眼前展现出一张羊皮纸地图。出发地和目的地分别标上小小的圆圈和叉子,随着硬盘工作的声音,航线慢慢移动,最后你会看到那片不一样的土地。然而对我来说,这条航线永无止境——它会翻来覆去画上几十乃至几百次,永不停止。这意味着我那倒霉的小牧师会在这条船上晕到分不清海洋和天空。
对此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强行关机,然后从某个落水点一直游到湿地。通常来讲,时间估算得是否准确决定着我的生死。经过内测的考验,我从一开始落在大漩涡之中淹死,逐渐发展到差不多能不掉在疲劳区之内。
从露露M我开始到我看见他过去了2个小时。因为任何一个正常的NE都不会在最开始就打开暴风城的地图。耽误我升级者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结果露露告诉我,他要不玩了。 “为什么啊……”我讶然。他要离开这里了?还没开始,就已经结束。 “太卡。我PING就没下过5000。”他为了把这句话完整的告诉我,连续掉线两次。 “我……看出来了。回头Q上说吧。” “嗯,成。”他又掉了。 拿着他塞给我的钱——十来个金币,我茫然不知所措。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,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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